“没用了,你对我,已经没用了”。
玄衣人收回手,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向牢门外走去。
他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却终究被冷漠掩盖。
“当年我落难街头,是你随手丢了一个饼子给我,让我活了下来,这份恩,我还了”。
柳玉娘瞳孔骤缩,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护着自己这么久。
虽然她根本不记得有这事,但是如今这就是她能再次翻身的机会。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那你就该一辈子欠着我!现在我落难了,你必须救我出去,不然你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玄衣人脚步一顿,他缓缓转身。
“柳玉娘,你以为这是要挟我的筹码吗”。
“难道不是吗”。
柳玉娘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铁链拖出刺耳的声响。
“你欠我的,没有我那一个饼子,你早就饿死街头了,现在我要你还恩,救我出去”。
玄衣人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救你数次,为你扫平多少障碍,早已还了你十次,百次的恩,你所谓的恩,早就已经被你自己耗尽了”。
他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柳玉娘的心跳就漏一拍。
“你以为我为何一直容忍你的愚蠢,不过是念着那点微末的恩情,想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敢来要挟我,蠢得无可救药”。
说完,玄衣人转身毫不犹豫的消失在牢门外的黑暗中。
他走时,随意的朝地上晕倒的狱卒撒了把灰白色的粉末。
不过片刻,那些狱卒便悠悠转醒,茫然地摸了摸后脑勺,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何会晕倒。
柳玉娘趴在牢门边,死死盯着那扇留下一条细缝的牢门,心脏狂跳。
门没锁!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向牢门,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的膝盖和手肘。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眼里只有那扇通往自由的门。
“站住”。
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
柳玉娘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只见几个男狱卒正站在不远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眼神里的贪婪与惊艳毫不掩饰。
一个个看得眼睛发直,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