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刀一个,少主吓尿

丁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像一个在自家后院散步的文人,又像一个在厨房里处理食材的庖丁。他的每一步,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动刀背,都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砰!”

刀背磕在一名护卫的后心“神道穴”,那护卫闷哼一声,浑身灵力一滞,软软地瘫了下去。

“啪!”

刀背拍在另一名护卫的膝盖“阳陵泉”,那护卫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当!哐啷!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兵器掉落的脆响、人体倒地的声音,在肉铺门前交织成了一首诡异而恐怖的交响乐。

那十二名在白羽城足以横着走的二阶修士,在丁文面前,却像是一群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他们引以为傲的刀法,他们赖以生存的灵力,在丁文那把锈迹斑斑的屠刀刀背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他们甚至无法理解自己是怎么败的。

每一次,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刀马上就要砍中对方了,可对方总能用一个最微小、最不可思议的动作躲开,然后,那沉重的刀背就会从一个绝对想不到的角度出现,轻轻一下,就让自己浑身脱力,经脉刺痛。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拆解”。

丁文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匠人,在拆解一个结构复杂却又漏洞百出的木偶。他精准地敲击着每一个榫卯,卸掉每一根关节,让整个木偶,在保持完整的情况下,彻底散架。

不到十个呼吸。

当最后一名护卫,满脸惊恐地看着丁文,手中的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自己却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倒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肉铺门口,十二名王家护卫,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他们没有一个人身上有刀伤,没有流一滴血,但每一个人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他们的灵力经脉,都被一股巧妙的寸劲暂时封锁,短时间内,和废人无异。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

丁文站在一地“零件”的中央,缓缓将屠刀翻转过来,重新握住刀柄。刀身上,依旧是那副油腻的模样,别说血迹,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沾染。

他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穿过满地的狼藉,静静地落在了最后那个站着的人身上。

王聪。

王家的大少爷,此刻,正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