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耕田媳妇哭诉道:“大人,请你一定要为民妇那死鬼男人主持公道啊。”
“堂下所跪何人?”
宋时威严凛赫的声音响起。
“民妇李阿菊,是已故王耕田的媳妇,王庆祥的儿媳妇。”
李阿菊手指着王庆祥,梨花带雨的脸上是满满的恨意,她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没了。
“大人,就是他,是他怂恿我男人去偷盗,我男人不肯去,他就要死要活的,逼着我男人去!如果不是他,根苗不会死,耕田更不会死!”
李阿菊将王庆祥如何害她儿子,如何害死了她男人一五一十的当堂说了出来。
堂外百姓听的一阵唏嘘。
“孙子被一袋大米拖累死,儿子被几个大白面馒头撑死,你们猜这个王庆祥会怎么死?”
“我赌他会饿死,这种人就不配吃饱了去死,那个王耕田实在太可怜了。”
“可怜个屁,最可怜的难道不是那个李三旬吗,你说他招谁惹谁了?大年夜平白无故的有外人死在了自己家里,换谁谁不膈应。”
“这种人谁跟他扯上关系谁倒霉,要是我家老鼠敢跑它家串门,我都不能再让它回来,不想跟他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
……
惊堂木再次响起。
“王庆祥,李阿菊说的可是事实?”
王庆祥跪伏在地上,惊堂木一响,手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
“草民…草民…草民实在太饿了,就想让他去借点粮食,不是去偷……”
说到越后面越没底气。
王庆祥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宋时,一双犀利的眸子正盯着他,等着他继续狡辩。
宋时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浑身上下却又透出一股威严,震慑的王庆祥最后连声音都没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趁着村民都不在家之时去借粮,这种借口你是怎么想的出来的?”
审案前,宋时已经将案情梳理清楚了,菜坡村的全体村民都可以作证,当时他们不在村里。
现如今又有李阿菊这个当事人亲自指认,王庆祥不认都没有用。
“哈?”
宋时说完,堂外百姓都气笑了。
趁着菜坡村的村民不在家的时候去借粮食,你是来搞笑的吗?
公堂之上,是宋时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