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就是怕司爷爷觉得霜鳞鳕多到烂大街,才特意把多的鱼藏了起来。
结果转头,那个丫头就卖给司爷爷20条。
韩聿怀捏了捏眉心,希望司爷爷不要拆台吧。
霜鳞鳕在餐桌上一铺开,跟白娘子躺在那似的,宾客们已经被霜鳞鳕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司董,这是从哪淘换来的稀罕玩意?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门氏集团当家人门庆典问道。
“是吧?你们也觉得稀罕吧?”司驭说起这个就非常骄傲,“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要不是看在咱们都是多年老朋友的份上,我可舍不得拿出来请你们吃。”
司驭说的都是心里话,他把这么大一条鱼贡献出来,那是心都在滴血啊!
这要是他自己一个人吃了,那眼睛还不立马恢复如初?
也不知道刚定的10条鱼,鱼爸鱼妈有没有在努力了?
看他那一脸肉疼的样子,门庆典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司董,小气了不是?”
这个老家伙,他司家财大气粗的,竟然能因为大家伙吃他一条鱼心疼成这样。
看他那小家子气的样子,哪有一点司氏集团董事长该有的气魄?
“司董,上次2000万拍到的那条蓝鳍金枪鱼,我可是毫无藏私,当天就请各位吃上了。怎么?现在司董请我们吃条鱼,还心疼上了?”门庆典打趣道。
然后看了看在坐的各位老朋友,几人嘴里发出一阵会心的笑。
“可不是嘛,司董,那野生的大黄鱼,我哪次拍到了还少了你了?怎么现在轮到你请了,就心疼了?”陈升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