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四果汤,语气平淡。
“夫人今日来此,又有什么所求?”
谢月姝正要在他对面坐下,手腕就被人拉住。
下一刻,她就坐在某人的腿上。
感受着臀下隔着衣物传来的温热,谢月姝耳根微红,她对这种亲密的小动作有些不自在。
她稍稍往外挪了挪,手指捻起桌上的一张纸,上面还有一首诗。
“表哥果然聪明,表哥也知道,我于读书一事上并无天赋,所以字也算不上好看,我观表哥的字自成一派,颇有风骨,可否请表哥日后教教我。”
“你练不会的。”
男人简单的五个字让谢月姝一愣,眼眸染上一些怒气。
“我怎么就练不会了?你可不要小看我?”
说着,她扔掉手里的纸就要去拿笔。
手刚伸到半空,就被一只手握住。
宁晏握着她软乎乎毫无茧子的手,道:“我这手字没个十年是练不出来的,你学也只能学其形,无法学其魂。”
谢月姝仔细一看,发现他的手确实与自己的手不一样,他的手心都是老茧,是经年累月造成的。
不过她一开始也不是真的来找他练什么字,她这是想多来书房,这样才有机会找出那账簿的下落。
她反手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小,只能堪堪包裹住他三根手指。
她含情脉脉地抬头道:“没事,能学表哥字体之形,我就心满意足了。”
宁晏低头望着怀里的姑娘,她穿着一袭粉桃色散花如意云烟裙,面容娇俏如粉桃,眉眼弯弯似新月,纯真中透露出几分狡黠。
良久,他的声音才传来。
“你真的想学字?”
“当然。”
谢月姝点头如捣蒜。
“那你先写写,让我瞧瞧你的字。”
谢月姝神色为难地望着他:“这样怎么写?”
她整个人还坐在他的腿上,根本保持不了平衡,哪有人学字是这么学的。
宁晏轻笑一声,随即抱着她起身,再把她放回座位坐好,自己则站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