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华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你就差把有事两个字写脸上了,但凡我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说到这里,周琼华反倒有些扭扭捏捏,不知如何开口。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先走了。”
见她半晌不开口,谢月姝转身就要离开。
周琼华连忙拉住她,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
“不知道你看的出来吗?我那兄长心悦于你!”
谢月姝以一种她在开什么玩笑的眼神望着她。
周琼书着急了,“真的,我作为妹妹看的一清二楚,自从知晓我们要来长安,平日里根本不注重形象的兄长,破天荒的找绣娘专门做了几套新衣,还找人寻了不少宝物。”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去什么神仙地方享受生活的,实则是来长安做让圣人放心的质子。
谢月姝还是不信。
“可是我刚去姑苏之时,不是说你家兄长对絮雪姑娘一往情深吗?难道你家兄长的情意竟转变的如此之快?那你也不必担忧了。”
“不是的,
周琼华连忙摇头解释。
“我兄长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