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竹灯抬手挡住日头,但仍旧眯着眼睛,对于男人的话似乎做了认同,“你说的不无道理,这样吧,我把其余十五户的,不对,其余十八户的粮食都收回来,你们两家的就不收了。”
‘噗通’
‘噗通’
‘噗通’
爽快的跪地声响起,没说话的其余三人开始拼命磕头:“竹娘子,这这可是无妄之灾啊,我们早就要跪下的,您可不能收了粮食,收了粮,我们怎么活啊!况且, 况且您收了粮,只有他们两家有,那岂不是,岂不是要逼死他们!”是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怎么不是要逼死他们呢。
竹灯抬手,掩住即将打出的哈欠,略带些疲惫地随意道:“死就死呗。”
最终‘伟大’的男人们终于跪了下来,安静地等待着一天的结束,竹灯见目的达到,于是起身将竹椅物归原位,拿着竹条敲打到三个妇人身上:“你们,带着孩子跟我进来。”
说完站到一边,等到大小八人全都进来后,将竹篱笆关上,似乎是这五个杆子太过碍眼,竹灯觉得晦气,于是让他们滚到一边的路口跪着去了。
竹灯略过院中的人,自顾自地走到厨房,将宋狗疯的连带着草席子扛到主屋,放在昨晚上几个小孩睡的榻子上,然后起身重新回到厨房。
是时候吃饭了。虽然是早上,但瞧太阳的所处位置差不多也有九点多了,竹灯打算按照午餐的标准来准备,于是她弄了五碗米,用大锅蒸米饭,另外一个小灶子等了约莫一刻钟她才弄了个简单的鸡蛋汤,没错,她在一个没有家畜的破落村子里有鸡蛋吃。
竹灯猜这大概是在镇子上买的,等到她摸到去镇子上的门道,一定要多买些东西回来。
米饭的香气与粥不同,它让米香更加浓郁,许多都保留在了米粒中,不会像烂糊的米粥,香气大多散尽,所以米饭更珍贵,顶饱。
厨房这地方实在拥挤,没有让这么多人吃饭的地方。
为尽地主之谊,竹灯将碗都盛得满满的,要是让他们自己盛饭,应当大概是不敢多弄,想到自己站在竹篱前听到的没法掩饰,与抽噎声混杂的肚子打雷声,算了,谁让她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