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峰的弟子们簇拥在练武场边缘,一个个面色涨红,
双拳攥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几乎要嵌进牙龈里。
他们看着场中央那个白衣少年,
正用轻佻的语气调侃着自己的师尊李长生,
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他们浑身发烫。
要知道,李长生可是玉龙峰的顶梁柱,
是宗门内声名赫赫的神皇境长老,
平日里哪个弟子见了不是恭恭敬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偏偏这个洛天,
仗着自己是青云宗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名头,
就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师尊。
若不是忌惮洛天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恐怕此刻早有十几道身影冲上去,将这嚣张的小子撕成碎片。
人群里,陈铁山的脸更是黑得像锅底。
他的右臂还隐隐作痛,
那是上次和洛天交手时被硬生生打断的旧伤,每到阴雨天,
这伤处就会传来钻心的疼,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场耻辱的败绩。
此刻听到洛天又在羞辱师尊,
积压在心底的恨意如同火山般爆发,他猛地从人群里冲出来,
指着洛天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呵斥道:
“洛天!你别太过分了!执法长老孙长老在此坐镇,哪有你这个毛头小子撒野的份?我师尊乃是内门长老,身份尊贵如日月,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肆意侮辱的?”
洛天闻言,缓缓转过身,狭长的凤眸里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上下打量了陈铁山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哦?我当是谁在狗叫,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怎么,上次打断你胳膊的滋味还没尝够?再敢在小爷面前聒噪一句,信不信我今天废了你另一条胳膊?”
这番话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陈铁山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
自己的确是洛天的手下败将,
而且败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他太清楚洛天的性子了,这小子向来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