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其他工友震惊。
“嘘!”那名工人急忙做噤声动作。
其余人也紧张地环顾四周,还好老板不在。
“上面的事我们也不太清楚,齐总喝多了和助理聊天我才偷听到几句,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那名工人继续补充。
那名年轻的小伙子低声惊呼:“难不成是景颜的老板让我们齐总和海老板闹掰的?”
“嘘!虎啊,你小声点,景颜集团也不是你能得罪的,小心被他们带去喝茶!”一旁的黑矮工人警告道。
小伙子立马吓得捂嘴,倒退缩在工友背后,不再出声。
景颜集团……顾景舫?他要这块地做什么?
许卿掩去眼底的疑惑,微微点头,以一个普通看客的口吻:“这块地既然卖给这个海老板了,景颜集团的老板要是想插手管这块地,那他为什么当初又不买下来?”
那名长胡渣工人凑头靠近许卿,身上的汗臭味和烟味比较浓重,许卿蹙眉,反射性微微后仰,其他工人八卦心起凑耳靠近。
那名胡渣工人面色有些尴尬,捂着嘴小声说道:“我听我一个在土地评估公司上班的朋友说,这块地景颜集团的老板一直想要,但是李总一直都不卖,就宁愿闲置,后面不知道怎么又卖给了这个海老板,估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其余工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难怪了,我还说怎么有几个人中暑齐总就让我们聚众找海老板抗议。之前我们也有人在工地中暑,他也没叫我们这样做。”
“原来是被胁迫的……”
“这种话我们几个人说说就好,千万别传出去,不然被他们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那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