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庆立刻抓住了话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善耆又开炮,骂道:“听听!连练兵的人都心里没底!善耆,你这误国蠢材!你可知道练这六镇新军花了多少银子?那是朝廷最后的本钱!要是把这六万精锐打没了,南方的叛乱,各地的会匪,立刻就能把这紫禁城掀个底朝天!到时候,是你肃王去平乱,还是你们兵部去挡枪?”
“奕匡!你休要危言耸听!”善耆气调过头来,暂时忘了大头,炮口对准了老庆,发难,“你一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就是与他汤绍安暗通款曲,出卖朝廷!”
“我通你祖宗的!”奕匡彻底暴怒。
“你放屁!我祖宗,不是你祖宗?”
“本王在琼州据理力争的时候,你在哪儿?在八大胡同喝花酒,还是在府里盘算着怎么捞钱?本王看你是想学明朝那些言官,靠骂忠良来沽名钓誉,好给自己脸上贴金!朝廷就是毁在你们这帮只知空谈,不顾实际的蠢货手里!”
“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肃王府去年纳的第几房小妾花了多少银子,用不用本王给你抖落出来?”
养心殿瞬间彻底变成了市井骂战,双方脸红脖子粗,几乎要扭打起来。
“够了!!!”
老佛爷猛地一拍御案,胸膛起伏,显然也气得不轻,激辩的二人,各自小声啐了一句,暂时歇火。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