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怒了,眉间皱褶能夹死一只蚊子,“我去找她去,问问她跟你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武菱一把将他拉坐回来,“你别急啊,一样一样来,我枕头风还没吹呢。”
楚牧的怒容又化作呆滞,眼珠子不知道搁哪儿才好,真、真吹啊?咋吹啊?
结果武菱凑过来,就贴着他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温温软软的气从他耳朵上拂过,楚牧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上涌过去。
“你耳朵好红……”
武菱看着新奇,红的速度过于快,怪有趣的。
她用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热热的,都要半透明了。
楚牧将她作怪的手捉住拉下来,喉咙动了动,问:“这个什么风晚上再说,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我都没怎么说上话,都是在听她说,她让我转达我也转达了,剩下的你就自己决定吧。”
“不行。”
楚牧拉着她的手不松开,“这不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没法儿决定,攻关小组的成绩对我和我们十分重要,因此你的意见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他仰着头看着武菱,“你是怎么想的?”
武菱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很热,带着微微湿意,他掌心在冒汗。
“我的意见很重要?萧晚晴特意来找我开的口,你还要考虑?”
唯一欣赏的姑娘提的要求,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与其他人无关,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那我说了?”
楚牧刚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我刚刚说了这不仅仅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能让我自己决定。”
武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