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赞赏地看着陆毅道：“陆侍郎够直爽，那我也直爽些。”

又笑对着相爷道：“相爷心里该清楚，你若肯彻底放权认罪，皇上会给你留足养老银子，允你做个富贵闲人。

先前我是为了妹妹的事，与相爷置气。如今想通了，罢了，正如陆侍郎所说，能过去的就过去吧。五日内相爷肯认罪，我承诺私仇永不提起，绝不再报复。

当然，相爷若不信我，也不想过富贵闲人的日子，咱们就继续耗着。相爷也不必再试这些弄权的手段了，有军队在，这些都没用。有安南军，无人敢轻动刀兵；如今又添卫国军，一支军队坐镇，一支军队平乱，顾某无所顾忌，皇上更是无所顾忌。

相爷不肯服输，还不如现下试试能调动多少兵马，痛快拼一场便罢，否则被我一步步紧逼，到最后连一战之力都没有，那更窝囊。”

说罢顾乘风起身道：“相爷、陆侍郎，该说的我都说了，这就告辞。相爷，小子再多句嘴，陆侍郎的前途不会比相爷差，给子孙留些退路，没坏处。”

顾侯转身，缓缓向外走去。相爷无力呆坐，再说不出一句话。陆毅叹了一声，走到顾侯身旁，扶着人走出正厅。

顾侯笑笑：“劳烦陆侍郎了，摔得有些重了。”话都说开了，顾侯在胜局中肯退一步，陆毅心存感激，先前的芥蒂也放下了。笑笑道：“侯爷就别找面子了，没听皇上发火？还有谁敢打顾侯的板子？”

侯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又转成无奈的表情道：“陆侍郎，直言也未必非要这般直白，多少给我留些面子。”

陆毅爽朗一笑：“那侯爷看着点路，别再摔了。”

回廊外等候的护卫见到侯爷出来，忙上前搀扶。陆毅让开身，走在护卫旁边，送顾侯出门。

快至大门前，一个小姑娘迎面跑了过来，众人停下脚步。陆宁虽急，却不失礼数，跑进门看到有外客，立即放缓脚步，大大方方上前道：“女儿见过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