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一日不能只手遮天自己就无法摆脱郡主,现在好了面对不可一视的妻子,景纯终于昂起了头,不屑一笑道:“我要做什么需要和你说吗?这时候了不在郡主府里休息,跑这里来做什么?”
对丈夫的不敬,今日郡主没有生气,反温婉的笑笑道:“郡马送祖父一直没有回府,我有些话想与你说,便寻过来了。”
景纯听到郡马二字越发恼火,当初说好的是娶郡主。爷爷已经帮着备好了府邸,王府也应下了嫁女,自己才同意的婚事。
论理郡主该称声季夫人,随自己生活才是。可嫁入侯府刚过三天郡主便要分府另过。分府便分府,之前也说好不在侯府生活,这算不得大事,可分府后郡主便住回了郡主府,还以新婚夫妻不能分开的说法,寻爷爷闹了两回。
爷爷发了话,景纯不得已入了郡主府,从此背上了郡马的名头,再抬不起头来。
景纯冷冷看着妻子:“平阳,这里是侯府,你当初是嫁过来的,郡马的名号我担不起,你让开我还有事。”
景纯等着妻子暴怒,自己要一巴掌扇醒她,出一出这么多年的恶气。可冷言冷语换来的是妻子的温柔以待,郡主向前一步:“相公为个称呼生什么气,妾再不这样叫了不就好了吗?妾真的有话要与相公说,给妾一点时间好吗?”
景纯愣住,妻子今日是怎么了?她居然肯称一声妾,对着自己的不恭,她居然不恼不怒,肯服软认低。
郡主轻轻一推,景纯不由后退了一步,又回到了屋里。郡主紧随着进了门,郡主把门关了,景纯才反应过来。
冷声道:“让开,有话等我回来再说。”
郡主目含秋水:“相公,妾就是想问一句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