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远进门,向江肖抱了下拳:“江大人,拦我回来有什么话说?”
江肖冷笑:“季公子,玉雪是我的姨娘,好好的在府里不曾招惹季公子?你上门辱我妾室,总要有个交待吧?”
景远冷笑:“江大人,这么多人在这里都听得到,敢问我哪句话辱了你的妾室?”
江肖点手唤了一个小厮过来:“小东子,帮着季公子回忆一下。我再来告诉季公子哪句话不该出口。”
小东子上前,学起了之前景远的话,这一学景远有些愣住了,这人是口技高手,把他的语调都学了个十成十,学女人的话也十分相像。
他不能再让这人学下去了,被那娘们儿骂了一次不够,再让这人学出第二遍,岂不是更丢人。
赶紧喝止:“住口,滚一边去。”
小东子特别听话,让来就来,让滚便滚,直接走开了。
景远又向江肖道:“江肖,你别欺人太甚,明知道这里没你姨娘什么事,何必如此。”
“没我姨娘的事,季公子便不该说出那种话来。我的姨娘轮不到季公子来教训。”
“教训不敢当,我说的全是实话,江大人想怎样?”
“不怎样,你说的是实话,我姨娘也没乱说,娼妇这两个字江肖担不起,看在季姨娘的面子上,你赔了礼这事就算过去了。”
景远一脸的不屑“我给她赔礼,江大人想多了。”
江肖淡淡一笑,季公子不肯赔礼便罢了,话我已经说过了,出了顾家的门别怪江肖无理便是。”
江肖说完又坐了回去,把玉雪叫到了近前,安慰起了玉雪,再不理景远。
景远被晾到一边,哼了一声,转身又走了。
江肖替玉雪擦了擦泪:“好了,今天是少爷的大喜日子,你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
又起身向顾老爷施礼:“老爷,我知道一家酒坊的酒不错,我去买两坛,席上多敬您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