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地吸了口气,身体微微一震,赶紧掐诀引导灵气和符文平稳的运转。再睁开眼时,墨镜似乎都挡不住底下那骤然锐利了几分的目光。

他晃晃脑袋,又抓起一把星辰砂,开始对照功法里提到的法门,尝试用增强后的灵瞳分析材料内部结构,嘴里不停在那自言自语,

“这个纯度……嘶,差点意思,得再提纯……寒玉的寒气走向这么引导才对……” 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

南边灵田旁的静室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马小玲面前摊开着那卷非金非玉的“上古符箓真解(雷火篇)”,旁边摆满了系统奖励的专用符纸、朱砂和几种闪着微光的灵液。

她眉头紧锁,手指凌空比划,指尖带起细微的电弧和火星。

“不对,‘离火’位的灵力注入早了,会冲散‘震雷’的稳定性……”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毫不心疼地撕掉一张画废的、焦黑冒烟的符纸,重新铺开一张,

“再来!就不信搞不定这张‘丙火雷煞符’!”

她的助手有时会安静地过来,放下些清水或食物,也不打扰她,只是在她因为连续失败有些烦躁时,轻轻按揉一下她的肩膀。

马小玲会深吸口气,摆摆手 “没事,你去忙吧!龙城现在的事情多着呢,你作为内务官,不用一直站在我旁边。我就不信了!会有我马小玲搞不定的符?这符要是成了,下次兽潮来多少我劈多少!”

而况天佑自己,则选择了龙城地下最深处、最安静的一间密室。这里原本是存放重要物资的地方,现在被他临时征用。

他面前悬浮的,正是那滴让他血液沸腾的“远古血魄精元”。暗金色的血珠缓缓旋转,散发出的并非血腥,而是一种沉重、古老、仿佛能压塌空间的威压。

况天佑脸色凝重,他已是进化后的一代僵尸,能清晰感受到这滴精元对自己血脉深处那无法言喻的吸引力,以及……巨大的风险。

“二代与初代,看似只差一代,实则是凡与圣的鸿沟……”他回忆起将臣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眼神逐渐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