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昌城和安生堂的“联军”,在周邰报信的第二天黎明,就来了。
来得比想象中要快一些。
对安生堂那些药人来说,踏平景德镇这种“小鱼村”,是公司给的福利,是杀戮狂欢,是补充“药女”的机会,是一场嗨皮盛宴。
流程他们都熟:打破村子,女人拖出来,当场就能乐呵,最水灵的那些个得留着献给上头。
成年男人,直接砍了省事。
剩下的小崽子……看哪位爷有特殊爱好,要么卖,要么另作他用。
烧杀抢掠,是他们嗑药生涯最喜欢的助兴节目。
湖面上,一支船队蛮横地犁开晨雾,向景德镇方向驶去。
打头两艘铁甲炮艇,锈得掉渣,可船头船尾那几门老炮和黑洞洞的机枪口,看着也很瘆人。
后面跟着十来条大商船,焊着钢板,架着枪,像披着铁刺的乌龟。
再往后,二十多条快艇如闻见血腥的蚂蟥,在水皮上窜。
上面挤满了眼神发直、肌肉不正常鼓胀的药人。
驾驶快艇的水兵都捂着鼻子,忍受着船舱里药人散发出的一股混杂着汗臭和化学剂的怪味。
船队轰隆隆往前压,沿途经过几个更小的荒岛。
破烂窝棚里有被惊醒的幸存者扒着门帘子偷看。
当看到船头上除了九昌水军的旗帜,还有一面安生堂特有的三角黑旗时,便吓得直哆嗦。
“造孽啊……又是安生堂那些活阎王!”
“这是朝景德镇去?!”
一个老头的声音发颤。
“呸!什么安生堂,根本就是一群吃人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