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辰点头:“所以我们必须快。梅医生已经将部分样本和数据上传到委员会的安全服务器,由全球多个实验室同时分析。这是赛跑,看谁能先掌握核心技术。”
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林辰和Z走了进来。两人看起来都很疲惫,林辰的手臂重新包扎过,Z的眼镜片上还沾着灰尘。
“医疗中心的后续处理基本完成了。”林辰汇报,“警方逮捕了十二名‘夜鸮’成员,但都是低级执行者,核心人物一个都没抓到。病毒样本已经安全转移,正在进行分析。”
Z补充道:“我从他们的设备里恢复了部分数据,发现‘夜鸮’在本市还有至少三个秘密据点。其中一个可能是傅时衍的藏身之处。”
“傅时衍……”苏挽秋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他怎么样了?”
“还在逃。”林辰的声音变得低沉,“但我从他的电脑里找到了这个。”他递过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傅时衍的个人日记。日期从二十五年前开始,断断续续,记录着他的心理变化。
最早的几篇充满理想主义:
「与苏黎讨论‘镜像工程’的伦理边界。她总是那么谨慎,但正是这种谨慎让我们的研究更有意义。我们不只是科学家,也是人类未来的守护者。」
但几年后,笔调开始变化:
「黎越来越保守,她不能理解,真正的进步需要突破界限。那些伦理委员会的人懂什么?他们只会用陈旧的规则束缚创新的翅膀。」
转折点出现在苏黎怀孕后:
「黎怀了明远的孩子。她说这是爱情的自然结晶,但我知道,这是‘镜像工程’最完美的成果。她和明远的基因互补性达到了理论极值,他们的孩子将拥有前所未有的稳定性。」
「我必须得到那个孩子。不是为了私欲,是为了科学,为了人类进化的飞跃。黎会理解的,总有一天。」
事故当天的记录被撕掉了,只有一行潦草的字:「无法挽回。但孩子还在,希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