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被逮捕了。”傅鹤回给他们判罪。
“傅鹤回你没有证据……”
“再多说一句,我可以送你去和这些鬼子做伴。”傅鹤回不耐烦打断,枪口已经对上说话的人。
跟着傅鹤回过来的警员们守在外面,现在也不方便把人带去警局,警局也没有这么多审讯室安排给他们。
而且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比如怎么解决那些鬼子带来的士兵,他们能够悄无声息来到靖城外,也证明着其他地方也有和这些富商一样的卖国贼,给这些鬼子小队放行。
温家能顶事的人也才离开,就连局长都不在靖城,靖城里确实缺少兵力。
傅鹤回心里压着事,让人把傅光辉和叶柳惜带出来,其他人必须待在前厅这里,就连管家也没能跟着一起出来。
管家想要和傅鹤回说些什么,傅光辉阻止他,忍着疼痛,亲自按着伤口站起身,傅鹤回过来将他扶住。只不过他扶的人眼神却没有看傅光辉,而是看着叶柳惜。
把傅光辉带到侧边的房间,叫来医师给他包扎伤口,至于手臂里的子弹,暂时没有条件把它取出来,只能先做到止血。
“不是在合作吗?为什么又打起来了。怎么,你们之间的利益还没有达成共识,现在就开始相互攻击起来了。”傅鹤回已经将傅光辉手里的枪没收,对方现在没有武器。
傅光辉忍着疼痛,深沉地看着傅鹤回,“傅家并没有答应和这些人合作,只不过是我把他们骗过来的计划。”
“枪响也是把你们引过来的信号,不过现在我说些什么,你应该都不会信。”傅光辉说完闭上眼睛,不再愿意看傅鹤回,不想看从小养在身前长大的孩子,现在看他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他突然觉得,这一辈子活得很失败,亲生儿子死了,亲兄弟也死在了国外,就算死了,都无法落叶归根,而亲兄弟的孩子现在对他更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