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展鹏这次的酒精中毒不算小事。
绿萍虽然请了护工,但是所有贴身的事情,舜涓都要亲力亲为,一概不假旁人之手地做。
隔天一早,汪展鹏终于从昏睡中苏醒。
他醒来的时候,舜涓正用棉签小心地沾着水,替他擦拭有些干燥的嘴唇。
“醒了。”舜涓的声音比往常柔软,夹杂着难掩的关心,“医生说你暂时还不能进食,你感觉怎么样?如果实在很难受,我让他们再给你吊一针葡萄糖。”
汪展鹏用手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坐起来。
舜涓放下手里的水,从一旁给他拿了个舒服的枕头靠在身后。
“等下主任会过来查房,我想着你早些年胃一直不好,不如趁着这次住院,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一遍,也好放心。”舜涓跟他商量。
汪展鹏却只是从一旁拿过自己的金丝眼镜,戴上。
“舜涓。”
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离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舜涓双手抱在胸前,“离婚?离什么婚?谁要离婚了。”
汪展鹏:“你别装傻,当然是你和我,我们,离婚。”
“理由呢?”舜涓凤眉直竖,“就是为了上次你办公室里那个女人?”
提起沈随心,汪展鹏下意识否定,“不是。”
“那天在办公室的人,她只是来找我办点事,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当面给人家一通羞辱。就算你不在乎我,不给我这个丈夫面子,可人家的外甥女到底还是绿萍的朋友,你居然连女儿的面子也不给了吗?”
舜涓:“你少拿绿萍说事,我再问你一遍,你跟那个女人,当真没有私交?”
汪展鹏揉着眉心,“没有。”
“没有就好。”舜涓拍了拍手,看神情应该是相信了他的话,“如果让我知道,谁敢跟我丈夫不清不楚,我一定要她好看。”
她起身慢悠悠地打湿一条毛巾,替汪展鹏擦脸擦手:
“你呢,是知道我的。我这辈子呢,最看不上那些外表柔柔弱弱清纯无害,结果背地里勾引别人老公的人。”
“要是真的被我查到是哪个女人撺掇你跟我离婚,我舜涓就是拼了我全部身家,也要把她搞得声名狼藉,让她后半生都活在后悔里,只要一出门,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