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川上前一步,对着徐脂虎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嫂,这就是你从北凉叫来的帮手?怎么,是想把我们卢家赶尽杀绝,你好独吞家产吗?”
“二弟,你说话放尊重些!”徐脂虎冷声道。
“尊重?”卢海冷笑一声,“你勾结外人,残害我卢家家仆,还指望我们给你尊重?徐脂虎,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这位是阳城府的张主簿,他今天就是来给你定罪的!”
那张主簿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官威十足地说道:“本官乃阳城主簿张德全!奉府尊之命,前来调查卢府凶案!所有涉案人等,一律不许动!跟本官回衙门走一趟!”
他说着,一挥手,身后的衙役就要上前来锁人。
徐凤年“噌”地一声拔出刀,护在徐脂虎身前。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陈寒舟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坐在那,慢悠悠地品着茶。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徐脂虎的茶艺点评了一句。
“茶是好茶,可惜,水没烧开,浪费了。”
徐脂虎:“……”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
那张主簿见陈寒舟如此托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给我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就在衙役们要动手的瞬间。
陈寒舟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张主簿,淡淡地问道:“你刚才说,奉谁的命?”
“奉阳城府尊,刘大人的命!”张主簿傲然道。
“哦,刘大人。”陈寒舟点了点头,“他人呢?怎么派了你这么一条狗过来?”
“你……你敢辱骂本官!”张主簿气得浑身发抖。
陈寒舟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徐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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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那个什么刘大人,给我‘请’过来。”
“记住,是‘请’。”陈寒舟特意在“请”字上加了重音,“他要是自己不肯走,就帮他走。要是缺胳膊断腿了,我不介意。”
“好嘞!”徐凤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得了命令,提着刀就往外走,脸上满是狞笑。
卢川和卢海脸色一变,想拦,却被宁峨眉带着几个北凉骑卒给挡住了。
那张主簿又惊又怒:“你……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公然对抗朝廷吗?”
“朝廷?”陈寒舟笑了,笑得有些冷,“朝廷算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张主簿。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杀太多人。”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指了指卢川和卢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