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阻碍他踏入二品小宗师的瓶颈,如今看来薄如蝉翼,仿佛一捅就破。
但他并不着急。
之前徐骁传授的内功心法实在太过粗浅,导致他根基不稳。
如今有了《太玄经》,他要做的,是把地基打得牢不可破。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
他正准备继续吐纳,眼角余光瞥见了床上还在熟睡的姜泥。
这丫头也该饿了。
他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被子里的人。
“小泥人,醒醒。”
“唔……”姜泥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翻了个身,把头埋得更深了。
陈寒舟失笑,干脆伸手探入被窝,在她挺翘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
姜泥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她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连带着面色都红润了许多。
“我给你带了粥,起来吃点东西。”陈寒舟的声音温和。
姜泥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食盒。
她坐起身,被子从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痕迹。
姜泥见此,连忙伸手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陈寒舟见状,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
“有什么好遮掩,我又不是没看过。”
听见这话,姜泥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端起微凉的白粥喝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姜泥喝白粥,小声问道。
“一个时辰。”
“才一个时辰?”姜泥有些惊讶,她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整天。
她喝粥的动作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紧张地抬头看向陈寒舟:“对了,红薯她们……没问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