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走着,耳朵竖起来捕捉着任何的风吹草动。
每一声鸟鸣,每一片树叶的窸窣,陡然都会让她心惊胆战。
渐渐地来到不远处流淌的细小溪流,水质看起来还算清澈。
她蹲下身用杯子舀水,冰凉的溪水溅湿了她的手腕。
就在她专注舀水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夏雨汐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杯子差点脱手。
却只看到一只受惊的松鼠,得快地窜上了树。
她捂着狂跳的心脏,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她不敢再多待一秒,匆忙装满水几乎是跑着回到了木屋。
看到她安全回来,孟浩天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乔管家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嘱咐她待在屋里,自己则拿着简陋制作的工具,匆匆离开了木屋。
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中。
木屋里只剩下夏雨汐和孟浩天两人。
孟浩天开始变本加厉地使唤她。
“水。”
夏雨汐默默把杯子递过去。
“太凉了,想办法弄温一点。”
他皱着眉,语气挑剔。
夏雨汐忍着气,用破罐子盛了点水,放在外面有阳光的地方晒。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除了这个她也没有别办法。
“我伤口疼,把那边干净的草给我垫高一点。”
“肩膀酸,过来帮我按一下。”
夏雨汐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侮辱。
“孟浩天,你别太过愤,我不是你的仆人。”
孟浩天看着她眼神幽深,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过分?你觉得这就叫过愤?
夏雨汐,你还没有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过分。
在我好起来或者说,在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听话,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恐吓都更让人心悸。
夏雨汐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知道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激怒他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