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汐垂着眼睑,小口喝着汤,握着汤勺的指尖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囡囡小声喊了声,“爸爸。”
冷泽榕淡淡应了,“嗯。”
整个晚餐,两人像陌生人一般毫无互动交流。
佣人们都面面相觑。
若不是那晚的动静,谁能想到他们之间曾有过那样的亲密的事。
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夏雨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国。
他脑海中猛然闪过,冷泽榕那通电话里提到的护照 。
听他当时的语气,似乎和大使馆的人关系匪浅,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
求冷泽榕帮办理护照,他会答应吗?
这个念头在夏雨汐的心中盘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必须去试一试。
若他拒绝,那她便立刻逃离这里。
晚上,她想找冷泽榕,却被那扇密码门挡住。
她傻傻地站在那,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进去,就得找管家开门。
自己又如何和管家说理由呢。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冷泽榕穿着睡袍走了下来。
他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上未愈合的抓痕。
夏雨汐心跳一滞。
随即垂下眼睑,指尖轻轻将睡裙肩带往下勾了勾。
起身时,裙摆恰到好处地擦过白嫩的大长腿。
“冷先生,还没睡呀?”
她嗓音软糯,带着不易察觉的暧昧。
眼神里反射出试探性的挑逗,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口。
冷泽榕眸色一暗,猛地扣住她的腰按进怀里。
“勾引我?”
他低笑出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夏雨汐脸上泛起红晕,带着几分羞赧辩解着。
“没——,我就是想问问——。”
“哦?想问什么?”
冷泽榕挑眉,“正好,我也想听听你要问什么。”
边说边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