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汐的吻格外投入,将她连日来精心揣摩的温柔与妩媚,尽数倾注到他的身上。
江瀚霖起初身子一怔。
随即咧嘴一笑,像看戏一般观赏着夏雨汐的表演。
既不推开,也不迎合。
夏雨汐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心瞬间就慌了。
紧闭双眼,心一横,只能使出她的杀手锏。
——
她的手像羽毛一般悄然滑进江瀚霖的衣服里。
从锁骨漂移到腹肌——又到——。
江瀚霖被摸的酥酥麻麻,意识也开始动摇。
“咔嚓”一声轻响,皮带扣立刻被弹开。
江瀚霖仅存的一点理智,瞬间被冲垮。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夏雨汐打横抱起。
转身几步将她抛在床上,沉重的身躯随之覆压上来。
暧昧的气息声在沉沦,衣物很快就散落一地。
压抑的喘息声与辗转反侧的缠绵声,时断时续的交织在一起。
那一夜,他仿佛要将这温软,彻底揉进他的血骨里。
不知餍足,一次次将她纳入身体的最深处。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纱照进屋内。
夏雨汐睁开惺忪的睡眼,身侧的位置已空荡荡。
她伸手摸去,床单尚存有余温。
他还没有走吗?
念头一起,她立刻强撑着身子起来,迎接着新的挑战。
一动,酸疼的身子,便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尤其是腰臂之间。
忍着酸痛,捡起地上宽大的衬衫,赤着脚走向客厅。
江瀚霖坐在餐桌前,正在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
听见走动声,他掀眸,目光淡漠扫过夏雨汐。
“起来了。”
夏雨汐心头一紧,生怕他下一刻就要赶自己走,急忙说,“嗯,我马上给你做早餐。”
江瀚霖微微点头。
一顿沉默的早餐过后,江瀚霖拿起车钥匙离开。
夏雨汐听着汽车的引擎声消失在楼下,悬了一夜的心才缓缓落回原处。
她知道,这短暂的容身之所,是用身体和算计换来的。
她站在窗边环顾着整个别墅,这里的装修简单而冷硬。
全是以灰白为主色调,除了必备的家具,几乎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品。
这也像极了主人的性格,——冷漠,克制,无情。
不过,昨晚的激烈仿佛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