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刚驱散夜的余温,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观测站在荒原之上是那般的寂寞,周围是尚未苏醒的大地,远处山峦在晨曦中轮廓分明,宛如沉睡中的巨兽。
令独自站在观测站的露台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望着远方的天际线。
他没有带武器,也没有穿制服。他现在是个“脱籍者”——不属于欧泊,也不属于剪刀手。他只是令。
虽然令亲自致电了拉薇来接自己,他也要注意欧泊那边是否会有人跟踪他的行动。
令望向远方,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她们会来吗?”
风从他身后吹过,带来一丝尘土与机油混杂的气息。
紧接着,引擎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地平线驶来,车轮卷起细碎的沙尘,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轨迹。
令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来了。”
车门打开,梅瑞狄斯率先下车,她穿着剪刀手的标志性风衣,眼神依旧凌厉如刀。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才缓缓走向令。
“你还真敢一个人来。”她语气平静,但藏着审视。
“你们不是会伏击的那种人。”令笑了笑,“至少,不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可不一定。”拉薇从副驾驶下车,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发个坐标就让我们来,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拖我们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