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
整个地下空间跟发了疯的拖拉机似的,比刚才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头顶上,脸盆大的石头开始往下砸,砸进血池里噗通作响,墙壁上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疯狂蔓延。
显然,之前有“畏”这个核心撑着,有苏棠这个“镇物”平衡着,这地方还能勉强维持。现在好了,核心被她吞了,“镇物”也快醒了,这破地方立马就要撂挑子不干,彻底塌方摆烂了。
“操!”林晚低骂一声。
没时间犹豫了。把这“镇物”留在这儿,跟着一起埋了?那太亏了。而且,这少女灵体似乎和老娘有关……
她心一横,尝试调动体内那股还不太听话的、冰冷的力量。意念集中,脚下的阴影立刻如同有了生命的黑色巨蟒,猛地窜起,缠绕上那水晶棺椁!
棺椁上的白光与阴影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在互相抵消。但失去了地脉的持续供能和“畏”的制衡,这棺椁本身已经变得脆弱。
“给老子……开!”
林晚发狠,阴影猛地收紧!
咔嚓——嘣!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纯净的水晶棺椁,像个被捏碎的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
预想中的能量冲击或者灵体暴走并没有发生。
棺椁破碎的瞬间,里面那少女的灵体(苏棠)化作一道异常温暖、柔和的白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在空中稍微停顿了一瞬,似乎在辨认方向。
然后,它像是终于找到了家的迷路小孩,不带丝毫攻击性,甚至有点……急切地、轻盈地一头撞向了林晚的心口位置。
嗖的一下,融了进去。
林晚整个人僵了一下。
没有不适,没有排斥。
一股清凉、平和,带着点像雨后青草气息的力量,顺着心口缓缓流淌开来,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就像最好的安抚剂,有效地抚平、净化着体内因吞噬“畏”而产生的那些暴戾、冰冷和挥之不去的空虚感。
小主,
就连左眼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漆黑,似乎都被这股清凉的气息冲刷得……淡了那么一丝丝?虽然变化微乎其微,但感觉不会错。
同时,一个极其微弱、带着点懵懂和依赖的心念,在她脑海里响起,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