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听到这里,简直有点忍无可忍。金振南又大声喊起来:“去去去!你们赶紧去给我把苗云凤叫到跟前来,我要好好问问她,她有什么本事,敢自称神医?”
在外边的苗云凤一听,心想:也别等别人去请了,我干脆直接进去好了。于是她绕到正门前,还没走进去,就看到出来去叫她的小丫头。她赶紧伸手把人拦住,丫鬟惊愕地说:“啊?你怎么来了?”
苗云凤说:“我来拜见老爷。”
小丫头赶紧招着手:“快来快来,老爷正要找你呢!你等着吧,等着挨骂吧,老爷不会轻饶你的!”
苗云凤就问她:“我犯什么错误了,老爷不会轻饶我?”
小丫头毫不客气地说:“你招摇撞骗,冒充神医,你的罪过还轻吗?神医会的人都在大厅里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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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云凤心里清楚,这必是一场硬战。今天她要是不把,这些所谓的名医们压下去,以后就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了。她大步流星地迈步进厅,昂首挺胸,一点也没打算,向他们屈服。
一进到里边,众人都是一惊——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金振南愣了一下,然后马上阴沉着脸问:“这两天不让你在家里干活,你死外边干什么去了?我们金家上百年的声誉,都快被你给搞砸了!”
苗云凤一听,好奇地问道:“金老爷,我真不清楚,我哪一点败家了?我做我的买卖,行我的医,不坑谁不骗谁,救死扶伤、济人于危难之中,我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儿啊!”
说到这儿,她扭过脸来看那几位大夫,尤其是看着常大夫,想听听他们还有什么高见。
金振南早就气得咬牙切齿了,连连喊道:“住口!住口!住口!你瞧瞧,神医会的人都找上门来了!这位就是神医会的常会长,你让他说说,你做的那些事,哪件能拿得出手?”
常大夫站起来,倒背着手,得意洋洋的绕着苗云凤转了一圈,歪着脑袋、撇着嘴。其他几个郎中也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瞧不起人的样子。
常大夫说:“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你几斤几两你不清楚?还号称神医,在我们面前抢风头!我就问问你,《药性赋》你会不会背?这是中医入门最基本的知识!怎么找穴位、怎么抓药、什么是望闻问切,你都懂吗?”
苗云凤一听,他们竟拿这些基本知识来为难自己。
《药性赋》她的确读过,可真要一字不差背出来,她还真做不到。
望闻问切是苗爷爷亲自教的,只是苗爷爷本就是乡村土郎中,虽有行医经历,却没一直干这行,水平终究有限。但苗云凤觉得,爷爷教的法子挺管用。
至于针灸找经络、认穴位,她也在自己身上反复试过、练过无数次。虽说比不过这些老中医,可她自认为应付一般病症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