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像根刺,一下扎进稷熠心里。他瞬间慌了神,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都急了:
“绝交?什么意思?”
“就是再也不跟你说话,再也不理你的意思!”
洛绾昭没看他,伸手抓过桌角的剧本,哗啦一声翻到最后几页。
指尖捏着纸页,研读着最后几场戏,可心思早就跑到了潭州的海边了。
稷熠眼里的光像被戳破的灯笼,瞬间暗了下去,肩膀也垮了半截,整个人蔫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气球,连指尖都没了刚才的温度。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两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豫:
“昭昭,其实……”
可后半句话刚要出口,就被洛绾昭轻轻打断。
“杀青之后吧!”
洛绾昭放下手里的剧本,抬头看向他时,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像揉进了星光。
“什么……”
稷熠懵了,刚才沉下去的心思还没转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愣愣地看着她。
“看海啊,”
洛绾昭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你不是说要陪我去吗?”
她望着眼前魂不守舍的男人,无奈地挑了挑眉——这人怎么还突然走神了。
稷熠一时间有些怔仲,看着洛绾昭真诚期待的模样,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
洛绾昭看着他沉默的模样,故作夸张的打趣道:
“不会吧,刚说出的话就要食言啊?”
“没……怎么会。”
稷熠终于回过神,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
“对了,”
洛绾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忽然问道:
“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抱歉啊,刚才打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