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看着阮念眼底强忍的泪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要么——你就先替老头上路”
“义、义兄……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阮念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挣扎都让掌心的玻璃渣嵌得更深……
猩红的血珠早已浸透了指缝,在地面晕开刺目的痕迹。
“是我不肯放过你吗?”
稷熠终于挪开了踩在她背上的脚,语调冷得像淬了冰,字句间没有半分温度。
阮念瘫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视线里,是血肉模糊的手掌,是扎进四肢皮肤里、稍一动就钻心疼痛的玻璃碴。
而眼前这个男人,眼底翻涌的阴鸷比满地碎片更让她胆寒,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弧度。
“是你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