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今天上帝站在我的身边。”
维吉尔看着沉闷的气氛,他知道,要不是三打一,那名东洲飞行员自己根本拿它没办法。
而且为了节省成本,运输到傲大力亚的飞机都没有安装降弹射座椅。
被击中只能祈祷上帝,要是没有受伤,靠着降落伞还能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存活下来。
飞行员已经成为消耗品。
再这样下去,最多一个月,就没有飞行员能够驾驶飞机升空了。
维吉尔的话并没有让大家开朗起来,大家只是看着天空,似乎那里已经成为一座牢笼。
孤寂的监狱高墙外
我听见少女的呼唤迈克尔
他们要将你流放
因你偷走特雷弗林的谷粮
只为让孩子们看见晨光
如今囚船正在海湾等待启航
低垂着雅典利的麦浪
我们有过梦想与歌谣
如今阿森莱的原野如此寂寥
一位来自爱而兰的飞行员拿着飞行头盔,轻声的歌唱着一首来自家乡的民歌。
思乡之情在每个人的心中回荡。
他们大部分都是来自欧罗巴和灯塔,有的移民有的是因为命令。
在这里异国他乡相处了几年,傲大力亚是很美,但是家乡更让他们无法忘记。
“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打仗?”
一名飞行员忽然说道。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和东洲打仗。
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族,甚至是不同的信仰,最因为协约统帅部的一个命令。
成千上万人拿着枪,开着坦克和大炮,驾驶着飞机和军舰,来到这座大岛。
然后死亡,静静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几天,他们见识到了太多的离别,之前那副乐观的精神再也没有了。
现在他们才知道,东洲之前根本没有出力。
“我的哥哥是一名陆军军官,他告诉我,从几月前他到达达而文港口的时候,一心想要将东洲人赶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