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爹在天上,我娘反正也不怎么管我,大不了你报官抓我便是。”
纳兰瑾樱被小男孩气得不行,突然听到后面有两名官兵的声音:“好你个小兔崽子,三天两头的偷懒,看你真的是活腻了。”
小男孩对着两名官兵做着鬼脸:“来呀,你们来抓我呀,来呀。”
两名官兵刚抓住小男孩准备教训,一名妇人连忙跑上前来将小孩护在身后:“官老爷,我孩儿还小不懂事,惹官老爷不悦还请见谅,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孩置气。”
瘦的那名官兵站了出来,看着妇人说:“三天两头的偷懒逃跑不做事,你还把自己当皇亲国戚啊?皇亲国戚可是住皇宫的,可不是住在流放营的。你可知道,采石场的进度做不完,我们跟你们一样都得受罚的。”
妇人赶紧把小男孩拉着一起跪下:“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的劳动量,我多做点就是了,我给他补上。”
胖胖的官兵看了妇人一眼:“如若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这采石场的工作还做不做了?”
卿胤渊一大清早练剑回来,敲了敲纳兰瑾樱的房门,等候良久见无人应答。
卿胤渊立马打开纳兰瑾樱的房门,看见房间里空无一人,瞬间慌乱涌上心头,再看到纳兰瑾樱随身携带的琴还摆放在桌子上,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
卿胤渊走下客栈就看到纳兰瑾樱站在街道中间,手里提着一屉包子。
卿胤渊连忙走到纳兰瑾樱面前,把纳兰瑾樱拥入怀里:“你知道吗?我打开房门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我怕你一声不响就离开了。”
纳兰瑾樱抬起手拍了拍卿胤渊的背:“放心,我说了跟你去绪云城,自然会说话算话的。”
妇人看着身旁相拥的两人,瞪大双眼再三确认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卿胤渊。
妇人咬紧牙关,紧握双拳,从怀中摸出一把防身的小刀就向卿胤渊冲了过去:“卿胤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你,我要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