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的牙行门口。
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
牙婆带着二人入了门,语气笑呵呵的说道:“你们找我就是找对了,不是我自夸,这京城还没有比我更会找房子的牙婆了。”
王婆带领着二人进入牙行:“不知二位想要买个什么样的房子?”
季初宁环顾一周,牙行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与其说是牙行,不如说是更像一个集市的场所,一个巨大的场地,周围围着一圈破烂的栅栏,周围人流很多,她带着李沐白跟在王婆的身后往前走。
一路上。
有披麻戴孝,跪在地上卖身葬母的男子,也有脖子带着绳子,像猪狗一样绑起来关在笼子里的人。
要想俏一身孝。
原本跪在地上卖身葬母是男子,再看到季初宁之后,哭的凄凄惨惨更加悲凉了,视线却如同带着小钩子一般,期期艾艾的看向季初宁。
“求女君救命。”
李沐白一张小脸顿时白了,然后立刻又变得气呼呼的,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手塞到季初宁的手里,看向正哭的一脸陶醉的男子,宣示主权般说道:“我的。”
对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一脸羞怯的看向季初宁:“姑娘,你家夫郎太过不懂事了些。
若是我,定然不会让姑娘难堪。”
被点到的季初宁,看向跪在地上,一副哭的梨花带雨,甚是柔弱,需要激起女人保护欲的男子。
原本并不想搭理他,但对方直接点到自己了,不说话,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季初宁眼神平淡如水,语气带着冷静的陈述感:“哦?
不过你娘这不是还活着吗?埋活人,我记得在寒月国律法上应该是该受杖刑80棍吧?”
男子原本羞怯的脸变得苍白,抬头震惊的看向季初宁。
周围的人看向男子的视线立刻的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男人原本柔弱可欺的面容变得慌张,一脸做贼心虚是模样。
用一张白布盖着,躺在简陋木板上的妇人,原本睡意一下子吓没了。
季初宁丝毫不觉得自己扒光了人家的底,有什么不好,反而语气慵懒又带着嫌弃:“别来招惹我。”
原本卖身葬母的男子,看着周围探究的目光头皮发麻,躺在木板上的妇人更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