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迁一个月。
路上整齐的队伍已经越发的少了。
从青州地域,踏入了明州,路边的尸体也越发的多了。
三三两两的结队往北走,原本兴奋劲过去,哪怕每到一个州城都有免费的粥和干粮发放,但依旧过的太苦了。
苦到一些人看不到前路,只愿倒在路上。
皇宫。
南宫婉婷看着暗卫传上来的消息,目光冷意的看向她的大臣们,厚厚的奏折,重重的砸到对方的头上。
底下的大臣哗啦啦的,诚惶诚恐的跪了一地,一个个以头抢地,高喊:“陛下息怒!”
南宫婉婷目光极怒,她已经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怒极至此了。
她从龙椅上冲了下来,一脚踹飞跪在最中央的吏部尚书郑立宁,带着极怒的力道,一脚将人踹倒金銮殿的红柱上。
“朕问你们!朕说了几遍!北迁之事意义重大!为什么还有人这般欺上瞒下!
贪污受贿!任凭百姓北迁!朕说的隔五十里设的粥棚呢!朕拨下去的百万两白银呢!朕说的各县衙役至少出十人一组,至少五队的分别沿途接管呢!”
南宫婉婷每一次责问,下面人的心便更沉默一分,带着极怒的反问,让下面的大臣大气不敢出一下!
寒月国这些年太安定了,安定到她们快忘了,当年陛下继位之时踩着腥风血雨上位,安定到十七年前,江南百数官员血流成河的惊悚。
南宫婉婷一脚将跪在身边的参与这件事的吏部官员踹开,用及其压抑的声音说道:“看来这些年,你们的安稳日子是过够了!大理寺给朕查!朕倒是要看看!谁敢阳奉阴违!谁敢贪污了朕数十万两银子!
又是谁!让洛川城起了瘟疫!!”
一听说,瘟疫二字,下面的人心里咯噔一声,心都凉了半截。
虽说如今太医院已经研究出不少瘟疫的方子,但是否能对症下药,仍是难说啊!
“传令下去,郑立宁贪赃枉法!欺上瞒下处立绝!吏部尚书由吴令仪接管!
凡是涉案者,通通秋后问斩!退朝!”
下面原本跪在地上的,砰砰砰瞬间把头恨不得埋进地缝里。
“恭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皇帝的轿撵走了,原本低着头的大臣们,抬起头对视一眼,有些人一脸正义的站起来走出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