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亭舟从未听说过这桩往事,如今的场面让它辩无可辩,就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崔榕川姗姗来迟。
崔榕川听说了姚亭舟闯下祸事,但想着半大的孩子也不能把这天掏个窟窿,可他瞧着看着在场之人无不义愤填膺,不禁满头问号:“怎么了?”
谢鹜冷哼:“崔宗主真是收了一个好弟子。”
应拭雪拽了拽谢鹜的袖口,皱着眉偷偷指了指想要把自己缩起来的林清,意思一个都不能漏。
谢鹜改口:“崔宗主真是收了两个好弟子。”
崔榕川:“?”
谢鹜一字一句:“携带极品杀器,在宗门大比中重伤同门,还攀咬我释心宗人。”
谢鹜抽空看了一眼气场与方才完全不一样的姚溯光,放下心来接着道:“我们释心宗底蕴尚浅,平日里待人和善不争不抢,可这不代表我们就可以任人诬陷。”
此话一出不仅崔榕川懵了,在场众人无不唇角一抽,只有应拭雪夫唱夫随,一脸凝重义愤填膺的跟着点头。
滑天下之大稽。
他们承认此事是姚亭舟做的有错,也是姚家待姚溯光实在差劲,可话又说回来了……
他释心宗待人和善?不争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