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凶器!”
桃绘里飞快地丢掉了手里的小黑板。
“啊,再怎么说也不会用小黑板杀人啦……总之就是说有人死在器材室里面了之类的,虽然我之前百分百可以确定是谣言。”
“但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我们可是都听到了哦。”
“所以我才说之前嘛,现在不能百分百确定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
“但是这世界上应该是没有鬼魂,幽灵和恶灵之类的东西的吧。”
桃绘里语气迟疑。
“应该吧。”
我不知道,虽然我自己不太相信,但还挺想见识一下的。
“总感觉有点冷了呢。”
桃绘里抱着自己的肩膀揉搓了两下,表情有些畏缩。
“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我都可以哦。”
这似乎意味着我可以解脱了,感谢素未谋面的幽灵小姐。
“只做前戏就够了……这不是浪费了大好的时机吗……什么?好,来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别把我的衣服随便乱扔啊”
桃绘里直接冲过去开门,我接住了被她随手扔掉的衣服。
“等一下,这门为什么上锁了?”
“嗯?电子锁啊。”
我努力回想着和明介聊过的那些天。
“因为机械锁经常坏掉或者卡死,觉得不可靠,所以上次锁坏了之后就换成这个了。”
按照他的说法,器材室已经经过了“第二次工业革命”了。
“先不说可不可靠的问题,你知道怎么打开吗,密码是多少?”
桃绘里在密码锁上乱按了一通,密码锁发出了“密码错误,还剩四次机会”的刺耳响声。
“我怎么会知道。”
一般这种密码都是体育委员在保管吧,话说为什么要把锁装在里面?抓小偷吗?谁会来器材室里面有东西啊。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呢?”
“打电话求助吧。”
一般情况来讲,很少会有人在器材室附近晃悠,就算有也不一定听得见器材室里面的人的求救。
所以省去这多余的步骤直接求助现代科技的结晶吧。
“我的电话放在教室里面。”
我看向了桃绘里,桃绘里也在看向我,摆了摆手。
“我可是好学生,不会带着手机到处晃悠的。”
这种时候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不会夸你的 ,桃绘里同学。
“那就只能用传统的方法了。”
我叹了口气,开始用力地砸门。
“喂,有人吗?”
“开门,快开门啊!我是被冤枉的。”
这家伙难道当自己是在演电视剧吗?这种苦中作乐的心态倒还挺值得学习的
◇
求助一如既往地无人应答。
“传统方法也没用啊,嗓子都要喊哑了。”
桃绘里敲门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这下只能等着看马车道老师什么时候能发现我们了。”
按理来说早就应该下课了才对。
“对了,慎也,你有没有觉得器材室里越来越冷了。”
桃绘里看见自己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赶紧揉搓了两下。
“嗯,好像是。”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感觉了,还不时有阴风从奇怪的地方吹出来。
再怎么说现在已经四月份了,马上都要进入夏天了,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啊。
而且这可是在器材室里面,温度应该比外面还要高才对。
“好奇怪啊,你说不会真的有鬼吧?”
“大概是因为我的怨念已经化作实体来报复你了。”
“嘿嘿……你还挺喜欢开玩笑的。”
桃绘里嘴唇都开始打颤了,她先前出了很多汗,把运动服都打湿了,现在温度一降衣服冷得和冰块一样。
“喂,没事吧。”
“相当有事哦,感觉要冷死了……嘶……呼……嘶……呼……”
虽然知道桃绘里是在夸张,但是她的状况看起来确实令人担忧。
“要不,你先穿我的衣服吧。”
我出的汗没有那么多,而且因为先前没有穿在身上的缘故,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可以吗?那岂不是意味着你要穿我的运动服,变态。”
“这种时候你又纠结起来了,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好啦,我不介意,快点拿来。”
这一次是我自己亲手脱下了运动服,递给了桃绘里。
“转过去。”
“诶,我还以为你会报答我呢。”
虽然这么说着,我还是自觉地避开了视线,没了衣服的阻隔那股凉意确实更明显了。
“还没好吗?”
我才转过头就有一团东西飞到了我的脸上。
“急什么,你就是想偷看吧。”
我把桃绘里的体操服套在了身上,除了有点小之外,还有点湿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