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看了眼视频中那谢非愚如狼似虎的眼神,轻笑一声,反正人不在身边,撩了就撩了,谢非愚还能连夜坐飞机跑回来收拾他不成。
“非愚,看来你今天只能在梦里抱着我睡了,至于我嘛——”
裴骜拉长了声音,也不再管小猫咪去干什么,反而自己悠悠然的走进了谢非愚的卧室。
每次来谢非愚的卧室,裴骜都觉得很奇妙,他的卧室和裴骜认知的很多男性的家不一样,屋里没有常年吸烟喝酒的臭味,反而泛着一股淡淡的莲花香气,就像是谢非愚这个人一样。
裴骜转到了谢非愚的衣帽间,“非愚,猜猜我现在在哪?”
谢非愚这会被撩的实在受不了,起身到了沙发上坐着,翘起了二郎腿掩饰了一下身下的情况。
谢非愚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竟是充满了欲望,他声音沙哑的说:“哥哥怎么跑到我的衣帽间去了?”
裴骜将手机放在首饰台上,笑着说:“我也想菲菲啊!可惜菲菲见不到我,今晚上就给菲菲点甜头吃。”
牛皮沙发上,原本坐的懒懒散散的谢非愚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这副样子倒是没有损坏丝毫美貌,反而有几分率真可爱。
“我去!哥哥你要干什么?你别撩我啊!我又不在你面前。”
裴骜心想,我就说是趁你不在才敢撩你的,要是你在,我可不敢。
我可不想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时间全用在干那档子事去了。
这样一想,裴骜也觉得自己甚为心酸,他和谢非愚没找之前,那真是夜夜春梦,欲壑难填。
谁成想他居然是受啊!
他打开了谢非愚的衣柜,翻找了一番,正好翻到了之前谢非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