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这话一出,旁边的李慕白眼睛也亮了一下,虽然没说话,但显然也竖起了耳朵。
就连一直清冷的十师姐柳久,也微微侧目,似乎对这话题有些在意。
许渊心中失笑,这位十一师兄,倒是个有趣之人,想法很是“灵活”。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自家主办,是否真能有些便利?
然而,赵乾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陈风脑门上敲了一下:“好你个十一!尽想些歪门邪道!”
他收敛了玩笑之色,正容道:“莫要胡思乱想!你以为这是凡俗科考,还能舞弊不成?这可是‘小衍法会’,七脉共举,关乎我乾坤易道传承与颜面的大事!规矩之严,远超你想象!”
他目光扫过陈风、李慕白,最后在许渊脸上也停留了一瞬,语气严肃:“师尊何等人物?阵衍道果位真人!放眼整个上清道统,也是屹立巅峰的存在!他老人家的颜面,我阵衍一脉的声誉,岂是儿戏? ”
“若为了一次内部小比,便行那偷偷泄题、暗通款曲之事,一旦传扬出去,师尊颜面何存?我阵衍一脉岂不成了整个乾坤易道的笑柄?届时,莫说师尊震怒,便是其他六脉的同道,也会看不起我们!”
赵乾越说语气越重:“况且,法会主题,历来由七脉德高望重的长辈共同商议、推演天机后定下,过程隐秘,绝非一两人可以左右。即便是我,也毫不知情。你等切莫心存侥幸,当以堂堂正正之心,凭自身本事赴会!”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陈风和李慕白顿时蔫了,讪讪地笑了笑,连声道:“九师兄教训的是,是师弟孟浪了。”“对对,是我等想岔了。
柳久也淡淡开口,声音清冷:“规矩就是规矩,不必多想,好生准备便是。”
许渊也适时表态,一脸正色。
见几人态度端正,赵乾脸色稍缓,语气也缓和下来:“你们明白就好。其实,法会主题虽不可知,但万变不离其宗,终究围绕‘衍’字展开。你们只需将‘乾坤易道’的根本道理吃透,无论何种主题,都能从容应对。”
他略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继续道:“而且,这次法会,对你等而言,未尝不是一次难得的悟道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