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捏碎扑来的感染者头颅,血浆溅在身上,像朵诡异的花。
“肉身强度够用了。”肉灵境下,普通感染者已经很难破杜扬的防。
阳光依旧明媚,甚至有些刺眼,无情地照亮了广场上正在上演的活生生的噩梦。
感染者们三五一堆,分散在广场周围。扭曲的超越了人类关节所能承受的极限。
僵硬、拖沓,带着一种不祥的机械感。其中几个,正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执着,用头、用肩膀、用整个身体,攻击一栋紧紧锁住的小别墅房门。
每一次撞击,房门颤抖的更厉害,殷红的血迹和某种粘稠的、灰白色的不明浆液,在房门上涂抹开令人作呕的图案。
一个穿着侍者马甲、动作却异常迅捷的感染者,发现了杜扬这个“不速之客”,顶着半边凹陷的头颅,眼珠浑浊地挂在眼眶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尸臭,直扑向杜扬,那灰败溃烂的手爪,指甲乌黑尖利,带着粘稠的污迹,抓向他的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杜扬眼皮都没抬一下。在那腐烂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前一瞬,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了。
动作快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那只手,五指微张,后发先至,精准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诛灵掌直接印上了扑来丧尸的整个头颅!
灵气蔓延。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生生捏爆。
那坚硬的头骨,在肉灵境大成的杜扬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红白混杂的粘稠浆液和碎裂的骨茬,瞬间从指缝间爆射开来,溅了他前襟一片狼藉,晕开一朵巨大而诡异的污浊之花。无头的尸体抽搐着,带着惯性前冲了两步,才软软地瘫倒在他脚边。
腥臭温热溅在脸上,杜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变得污秽不堪前襟,又扫了一眼脚下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那浑浊的眼珠滚落在土地,空洞地望着上方璀璨却冷漠的太阳。
“啧。”一声极轻的、带着点嫌弃的咂嘴声从杜扬唇间溢出。
突破肉灵境以来,杜扬感觉自己的心态都有了变化。
这可能就是突然得到力量后,每个人都会有的心态变化吧。
目光在混乱的大堂内快速扫过,定格在不远处墙壁上那个醒目的红色消防箱。玻璃已经被人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