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佛涅斯冷笑:“他们是希腊人,永远学不会忠诚。”
但大流士二世这次选择了妥协。他下令减免米利都三年赋税,并派工匠修复被斯巴达破坏的港口。“告诉他们,”他对林深说,“波斯不害怕反抗,害怕的是子民失去希望。”
米利都投降那天,老祭司将一尊雅典娜像放在波斯总督脚下:“我们不是背叛波斯,是害怕失去生存的权利。”
第二章:帝国的裂痕(公元前404-前359年)
2.1 阿尔塔薛西斯二世的困惑
大流士二世去世后,长子阿尔塔薛西斯二世继位。
这个年轻人继承了父亲的阴鸷,却没有他的手腕。他最信任的,是母亲帕瑞萨娣丝——直到被发现她与自己的弟弟奥库斯密谋毒杀他。
“母后竟想杀我!”阿尔塔薛西斯二世在王座上咆哮,下令将帕瑞萨娣丝关进地牢。林深去看她时,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王后正抚摸着儿子小时候的玩具:“他终究还是个孩子,不懂权力的游戏。”
地牢的火把下,帕瑞萨娣丝说出最后一个秘密:“奥库斯在巴克特里亚招兵买马...他想自己称王...阿尔塔薛西斯,快派兵...”
但一切都晚了。奥库斯在高加索自立为王,自称“阿尔塔薛西斯三世”。波斯帝国第一次出现了三位“合法”君主——苏萨的阿尔塔薛西斯二世、巴克特里亚的奥库斯,以及埃及的独立法老尼科二世。
2.2 埃及的独立
埃及的叛乱最让林深心痛。
阿尔塔薛西斯二世派大将阿布罗科麦斯率军平叛,却在尼罗河三角洲惨败。埃及人用希腊雇佣军的战舰封锁河道,用火烧毁了波斯的粮船。林深在撤退的波斯军营里,看见士兵们丢弃的铠甲——甲片上刻着“薛西斯大帝万岁”,与新王的徽章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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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人恨的不是波斯,是遗忘。”埃及祭司对林深说,“阿尔塔薛西斯二世甚至不会说象形文字,他以为给我们黄金,就能买走我们的历史。”
最终,尼科二世成功独立,建立第二十六王朝。林深站在波斯波利斯的埃及馆,看着被拆毁的方尖碑残片,忽然想起阿尔塔薛西斯一世修复神庙时的笑容——原来文明的融合,需要持续的用心,而非一时的仁慈。
2.3 林深的抉择
帝国分崩离析时,林深收到了现代世界的召唤。
实验室的同事发来信息:“我们找到了更稳定的时空锚点,你该回来了。”他望着波斯波利斯的落日,想起居鲁士、大流士的梦想,想起薛西斯的挣扎与大流士二世的妥协。
“再给我三天。”他回复。
这三天里,他去了帕萨尔加德,拜谒居鲁士的陵墓。石棺上的浮雕依然清晰:居鲁士头戴王冠,手抚被释放的犹太人。林深轻轻触摸浮雕,仿佛听见老王的声音:“统治不是占有,是传承。”
第三章:终章与回响(公元前359-前33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