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主题,是“秣马厉兵,锻造铁拳”。有了相对稳定的电力、逐渐增长的军工产能和源源不断的知识输入,部队的强化训练进入了新阶段。
新下线的“三零式”步枪和优质子弹,优先装备主力团和特战队,替换下五花八门的杂式武器。实弹射击训练量大大增加,靶场上枪声终日不绝。炮兵利用新修复和自制的迫击炮、步兵炮,进行协同打击演练。
高长河的工兵团,则结合阜新高炉的拆卸经验和教授们的指导,开始摸索构筑更坚固、更科学的永备工事和野战防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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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星辰真正的“王牌”和底气,来自那三个位置绝密、日夜运转的“红警基地”。
在倾注了海量资源,包括系统奖励和从敌占区秘密购入的稀有金属后,基地的生产能力开始喷发。
“海龙”基地,巨大的船坞内,龙骨如丛林般矗立。
最新一批四艘改良型“江蛟级”驱逐舰(装备76毫米舰炮、鱼雷、深水炸弹,兼具防空反潜能力)刚刚下水,正在进行最后舾装。
更令人振奋的是,船坞深处,两艘体型更大、线条更流畅的轻巡洋舰的龙骨已经铺设完毕。
空中,利用缴获的日军飞机和系统提供的发动机技术仿制、改良的“猎隼”式战斗教练机,正在简易机场上进行起降训练,虽然数量还很少,但标志着人民军队空中力量“零”的突破。
“江蛟”和“龙渊”基地,则是陆战力量的孵化器。流水线上,利用阜新特种合金钢技术改良的“铁甲”式中型坦克(T-34简化版)的焊接车体逐渐成型。
大口径榴弹炮的炮管在巨型水压机上缓缓锻压。卡车、装甲运兵车的产量稳步提升。
这些装备虽然距离世界顶尖水平仍有差距,但已是此时中国战场上令人胆寒的力量。它们被秘密分散储存,官兵在绝对保密条件下进行紧张训练,等待着在决定性时刻,给予敌人雷霆一击。
李星辰的声望和根据地展现出的惊人活力与潜力,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远超出了华北,开始引起国内外各方势力的高度关注和复杂反应。
重庆,曾家岩官邸。一份关于“冀热辽边区八路军李星辰所部近期动态综合报告”被摆放在案头。
报告详细列举了阜新之战、千里迁徙、金融反击、电厂保卫、以及“龙脊”基地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和“技术学校”传闻。
阅读者的手指在“自产制式枪弹”、“疑似电力自给”、“外来知识分子投奔”等字句下重重划痕,脸色阴沉。
最终,批示只有一行字:“严密监视,限制其扩张,必要时可启用‘乙种方案’进行制衡。”
延安,杨家岭。另一份内容更详实、基调更积极的报告,则让窑洞里的灯火亮至深夜。
领导们传阅着报告,脸上露出欣慰而深思的神情。
“这个李星辰,是员福将,更是员闯将、干将!”一位领导拿着烟,笑着对旁边的人说,“不仅仗打得好,搞经济、搞工业、搞教育,也有一套嘛!
看来,我们在敌后,不仅能生存,还能大发展!告诉华北的同志,要支持,要总结,要推广李星辰部的经验,但也要提醒他们,戒骄戒躁,提防敌人更疯狂的反扑。”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来自远东的情报摘要被放在外交人民委员的办公桌上。情报提到了“疑似获得苏制和德制技术装备”、“具有一定重工业能力”、“对日作战积极主动”。
委员用红笔在“具有一定重工业能力”下划线,对助手说:“通知我们驻重庆和延安的代表,适当增加与李星辰部的非正式接触,评估其潜力。
或许……可以在不刺激日本人和重庆政府的前提下,进行一些有限的、秘密的技术或物资交换。我们需要在远东牵制日本人的力量。”
华盛顿,白宫。战略情报局的简报提到了“华北出现一支非国民党系统的、具有较强战斗力和一定工业基础的抗日力量”,并附有模糊的“龙脊”基地航空照片分析。
简报被标注“需进一步观察,评估其对未来东亚局势的潜在影响。可考虑通过民间或商业渠道进行试探性接触,了解其政治倾向和对美态度。”
而在日军方面,关东军和华北方面军的情报部门,早已将李星辰列为“头号心腹大患”,其威胁等级甚至超过了华北的八路军主力。接连的失败,让日军高层对李星辰的恨意和恐惧与日俱增。
一份绝密评估报告写道:“该部已初步具备‘造血’能力,若任其发展,恐成帝国在满蒙及华北之癌肿。必须在其完全成长前,集结绝对优势兵力,予以彻底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