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五条悟仍然提早了半个小时回来。
我欢喜地扑过去迎接他。
五条悟没有像往常那样揉我的头,挠我的下巴,等我在他身上蹭完一圈,他冷不丁一把握住我的鼻吻,强行将我的头举起来。
“听我的学生说,你今天咬断了真希的刀?”他微微俯身,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
一听这话,我警觉地支棱起耳尖。
五条悟一回来就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责怪我?
虽然今天早上是我故意找茬,但我对战禅院真希时可是收着力的,没让她受伤,也没给那孩子太多难堪。
五条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等会儿,以他那个护犊子劲儿,万一他真觉得我欺负了他的学生,要替他的宝贝学生找回场子怎么办?
他会赶我走吗?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已掠过不下十种五条悟为了学生要把我逐出家门的凄凉场景。
就在我内心七上八下时,他捏着我鼻吻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拨开我的嘴巴,用力弹了下我的犬齿,语气含了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