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人不偿命啊~
澜昭手中银针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颜欲倾。“哦?这么快就好了?”
果然是装的,看我怎么揭穿你!
澜昭:“我这银针还没扎下去呢,你这头晕的症状消失得可真够迅速的。”
太虚卿见颜欲倾醒来,心中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随即看向澜昭淡淡道:“既然徒儿已无大碍,那澜昭大祭司的针,便不必施了。”
这丫头,装晕这招倒是用得熟练,只是为何要这般躲避澜昭呢?
颜欲倾:“师尊~徒儿已经没事儿了。”
这个澜昭,真是难缠,我的杀手锏就这样被破了。
太虚卿目光在颜欲倾脸上停留片刻,似是想确认颜欲倾是否真的无恙,随后语气略带无奈。“没事便好,只是为何突然头晕?”
是真晕还是假晕,你总得给为师一个交代。
澜昭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是啊,我看也是没事了,刚刚晕得那么厉害,我这银针还没碰到,就好了,真是奇怪啊。”
别以为能骗过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颜欲倾:“许是有师尊在,不治而愈了,一下子就好了吧,对就是这样。”
澜昭双手抱臂,眼神中满是怀疑。“一下子就好?这头晕的毛病还真是来去匆匆啊。”
小丫头,看你能圆到什么时候。
“要不我还是给你扎两针,巩固一下,免得等会儿又晕了”。澜昭说着,作势又要拿出银针。
太虚卿见澜昭一副不打算放过颜欲倾的样子,上前一步挡在颜欲倾身前,语气冰冷。“不必了,澜昭大祭司。我徒儿既然已经没事,那这针就不必施了。”
这澜昭明显是在故意刁难,看来得想个法子让他知难而退才行。
“嗯嗯嗯,那徒儿先行告退。”颜欲倾拔腿就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澜昭见颜欲倾要跑,身形一闪便挡住了颜欲倾的去路,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怎么?话还没说清楚,就想跑?”
进了欲虚宗就以为能躲开我?没那么容易!
太虚卿眉头微皱,看向澜昭。“澜昭,你到底想怎样?我徒儿身体刚好,你莫要再为难她。”
若不是看在你身份的份上,就凭你纠缠我徒儿这一点,我早就出手了。
“是啊,人家才刚刚好了,澜哥哥何必苦苦相逼。”颜欲倾装模作样。
澜昭见颜欲倾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心中暗笑,嘴上却不饶人。“苦苦相逼?我只是想让你兑现承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