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遭遇意外,欠了这么多钱,李立愧疚的很。
本想着辛苦一点,八十万,可以早点还清。
他才四十五岁,说不准被骗的钱,到时候能够追回一部分呢?
他也就不用再还了。
就算是自欺欺人吧,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所在的单位经济不景气,裁员直接拦腰截断,他下岗了。
有那么一瞬间,李立觉得自己的天塌了,辛苦了多年,没攒下几个钱,最后还要欠银行钱,他自责与愤怒地差些喝药自杀。
最后是那花发现的他的不对劲,好说歹说的让他为了孩子,孤儿寡母的别冲动。
就这样本就还算普通的家庭,瞬间被变成了贫困户。
最可怕的是,李立的运气好像是被老天收走了一样,做什么都做不好,干什么都不挣钱,还赔钱。最后他都决定去当工地的工人了,还被一个酒蒙子工友打了头,工友跑了,他也没要到相应的赔偿。
那段时间,李立都是懵的,神奇的玄学?
也就是在李野子上大学的前一周,他又找了份工作,是在医院做护工,辛苦钱,挣得很多。
这回,他倒是没有什么玄学上的意外发生。
李野子的母亲,那花从家庭主妇变成了卖内衣裤,袜子的摊贩,余齐换的内裤,就是从余齐昨晚看到的一个大箱子里拿出来的。
就这样的一家子,
那花没有先给余齐胶囊,而是给了她一盘子的包子,他们终于不再是呵呵的傻笑了,真正的说话,“先别吃药,先吃点东西垫一口,再吃药,不然胃疼。”
余齐看着桌面上的胶囊,她的手已经在肚子上攥成了拳头,疼,钻心的疼,她想发作的脾气,在她抬眸看到那花那布满细纹的脸,噎了回去,她没什么胃口,而且还有些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