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的香灰已经堆了厚厚一层,黑色的香灰凝结在一起,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她用手指捻了一点香灰,放在鼻尖闻了闻 —— 还是那种熟悉的甜腻香味,闻久了让人头晕,跟她刚醒过来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之前也怀疑过香有问题,可高振国白天几乎都跟她待在同一个房间里,香从早上点燃,一直烧到晚上,他却精神得很,有时还会哼着老歌收拾院子,或者坐在院子里修理农具,一点头晕的迹象都没有。
“他也闻着香,怎么会没事?” 林慧兰皱着眉,把手指上的香灰轻轻吹掉,心里满是疑惑。
可记性差的问题越来越严重。
有一次,高振国坐在她身边,跟她聊起 “以前的事”。
他说,她年轻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