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镇的街头,钱来客栈的朱漆大门外早早聚了不少人。
一名衣着朴素、目光炯炯的青年站在阶前吆喝,声音洪亮:“吃饭住店嘞!都来瞧都来看,就是这儿——钱来客栈今儿个第一天开业!”
这青年正是李行乐,脸上满是热情洋溢的笑意。
他身旁的大婶笑着补充:“不管是吃饭还是住店,统统打……”
李行乐忽然打断她的话,调皮地嚷嚷:“不用给钱!”
大婶狠狠白了他一眼,暗中拽了拽他的胳膊,示意他闭嘴,又转向众人继续招揽:“住店也划算,干净客房、热水齐全……”
“不用给钱!” 李行乐假装没看见婶婶的眼色,依旧任性嚷嚷,嗓门比之前还大。
大婶忍无可忍,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咬牙道:“你这个死猴头!婶婶我开这家客栈就是为了赚钱,听懂没?”
“疼疼疼!” 李行乐龇牙咧嘴地喊着,还不忘朝围观的人群挥手:“你们赶紧进去啊,再晚可就没位置啦!”
这一唱一和的热闹模样,让围观的客人们看得乐呵,纷纷笑着踏入客栈。
李行乐揉着耳朵,转眼瞥见角落里一位身穿青灰色道袍的青年——他发髻高束,胸前坠着一枚八卦铜镜,气质清雅,一看便是位有道行的道长。
李行乐笑眯眯地凑过去:“道长,我婶婶的手艺咋样?”
东极放下手中的筷子,赞不绝口:“不错不错!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吃过这般美味的佳肴。”
得到夸赞,李行乐眼睛一亮,目光扫过满座宾客,提高声音大喊:“大伙儿听见没?以后可得常来啊!要是你们不来,我家这钱来客栈,可就不叫钱来客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