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看向楚珩,声音有些不确定:“所以……蓬莱这是故意在控分?”
楚珩不以为然道:“修为高就可以。”
江晚宁又是一愣。
“什么意思?”
他心里隐隐闪过一个猜想,但那猜想太过荒谬。
楚珩慢悠悠地从桌上爬到他的手上,盘在他的掌心,金色的眼睛望着他。
“你们蓬莱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但每个字都像石子一样砸进江晚宁心里,“就你那些师侄的修为,也不简单。”
江晚宁愣在原地。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修为也不简单?
江晚宁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那几个筑基中期弟子的日常——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练剑的时候有气无力,切磋的时候敷衍了事。
他以为他们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是隐藏了修为,他们是真菜。
可现在楚珩告诉他,那些人也可能是装的?
江晚宁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异类,现在突然发现他不是唯一的一个。
这种滋味很难形容,像是以为自己偷偷藏了一颗糖,结果发现所有人口袋里都揣着糖,只是大家都不说。
“你是说……”他斟酌着措辞,“叶寒秋他们,也隐藏了修为?”
楚珩没有直接回答。他扭了扭身子,在江晚宁掌心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个叶寒秋,筑基后期?你觉得筑基后期的人,能在三阶妖兽面前面不改色?”
江晚宁沉默了。
他想起秘境里看见叶寒秋斩杀妖兽时的场景。那时他远远地感知到过,叶寒秋的剑很快,灵力浑厚,出手果决。
当时以为那是筑基后期的正常水平,但现在想来,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确实不太像是一个普通的筑基后期修士能有的。
“还有那个姓萧的女弟子,”楚珩继续道,“你以为她真的只是炼丹的?”
江晚宁又是一怔。
萧慕瑶?药阁长老门下大弟子,平日里不是在炼丹就是在采药,难不成她也是隐藏了修为的?
“不止他们。”楚珩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们蓬莱这次来的三十个人里,至少有十个的修为,比你看到的要高。”
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