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沈安离拿起门神像,朝方渊抬了抬下巴:“这张我们贴,你来刷浆糊。”
方渊拿起刷子便干,十分乖巧听话,听过‘娇夫和宠幸’的乘风一点也不惊讶,他怀疑宗主的芯儿早换了个人。
看着郁垒那张黑沉沉的脸,沈安离脑海突然浮现东方煊黑着脸的样子。
想来侯府过年不需要贴门神,东方煊往那一站就够了,凶神恶煞通通后退。
思及此,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方渊举着刷子,蹙眉:“怎么了?”
“额,没什么。”
沈安离心虚地抿了抿嘴,别过脸将门神像,按在方渊涂好浆糊的地方。
怎么有种偷偷想别的男人,被抓包的窘迫,这算什么?在情人面前想老公?
幸亏是在情人面前想老公,若是在老公面前想情人,脖子能给她拧了。
嘶——
沈安离打了个寒战,浑身起鸡皮疙瘩。
“冷吗?”方渊握住她的手,是不怎么热乎。
他拉着她离开:“剩下的交给乘风吧,带你去院子里转转,看看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这里的主人似的。”沈安离侧目:“我怎么改你怎么听?”
方渊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有什么关系,夫人开心就好。
“嗯,姑娘尽管提议。”
沈安离咧嘴一笑,拉着方渊去了书房:“我需要一张图,我说你画,然后让人按图纸改。”
铺好纸笔,想起那张海棠图,方渊试探道:“姑娘怎么不自己画?”
沈安离挠了挠腮帮子:“我很多年没画过了,而且只画过人像素描,不擅长图纸,还是你来吧。”
小时候上美术课画的,拿不出手,净丢人现眼。
很多年......人像......是自从那次之后,便封笔了吗?
既夫人已将那当做往事,他也不该困在过去。
方渊轻轻叹了口气,略带苦涩地笑道:“也好,听姑娘的。”
莫名其妙的图纸画好后,方渊吩咐乘风与文伯安排,务必明早之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