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译斟着茶的手指微顿,片刻后他嘴角笑了笑:“也好。”
这是最好的法子,有侯府义女的身份,沈安离便可安稳度日,将来过两年,此事风波一过,再为她议亲......
有兄妹关系在,东方煊休想再纠缠她,作为侯府世子,他会保她与以后的夫家一生顺遂。
离瑄阁,沈安离在沐浴,小婵正为她擦拭着周身痕迹。
小姐这招高明,既然公子不仁,也不要怪小姐不义,但愿侯夫人能将公子一次性打好,以后再也不要随地犯病。
随地大小犯,这谁顶得住。
“少夫人怎么样了?”
祠堂,男子余光瞥到一黑衣男子走来,急忙开口。
哼,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卫宣缓了缓怒气,语气平静道:“已送了上好的治烫伤的药,小婵说已经少夫人敷了药,公子放心。”
放心?公子,请问您有心吗?
见地上一片血迹,卫宣关怀道:“公子,您得伤要不要紧?”
东方煊:“无妨。”
他这点伤算什么,不及夫人伤之万一。
卫宣:对。
望着眼前神色冷冷的卫宣,东方煊落寞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