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之谷深处。

青光缭绕，天地无声。

林长生的残魂静静悬浮在韩远面前。

白发飘扬，战甲破碎，却依旧带着睥睨万古的气势。

韩远屏住呼吸。

他知道——

接下来林长生要说的，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林长生缓缓开口。

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韩远……你可知，为何你能走到这里？”

韩远摇头：“晚辈不知。”

林长生微微一笑。

“因为……你是天命者。”

韩远心脏一跳。

“天命者？”

林长生点头。

“万古之前，我在与魔帝大战时，曾以推演之术窥探未来。”

“我看到无数可能。”

“无数破灭的未来。”

“但在那无数绝望的未来中……”

“有一条未来……万界得以延续。”

“而那条未来中……出现了一个人。”

韩远呼吸急促：“那个人……是我？”

林长生点头。

“正是你。”

“你是未来的希望。”

“是万宇的守护者。”

韩远沉默。

林长生继续道：

“我之所以敢献祭自己，是因为我知道……”

“未来会有一个人出现。”

“他会继承我的意志。”

“他会代替我守护万宇。”

“那个人……就是你。”

韩远喉咙发紧：“前辈……我真的可以吗？”

林长生看着他，目光坚定。

“你能走到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能让源碎片共鸣。”

“你能在荒之谷存活。”

“你能让系统选择你。”

韩远瞳孔猛缩。

“前……前辈……你……你知道系统？！”

林长生微微一笑。

“当然知道。”

韩远震惊得说不出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系统？！”

林长生轻叹一声。

“因为……”

“我曾经……也是系统拥有者。”

轰！！！

韩远如遭雷击。

“什……什么？！”

“前……前辈……你……你也有系统？！”

林长生点头。

“是的。”

“万古之前，我与你一样……”

“被系统选中。”

韩远彻底懵了。

“那……那系统到底是什么？”

林长生沉默片刻。

“系统……是天命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