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仓一个踉跄。
眉山私兵一直都是他的底气,他相信左枫没有必要说谎。
左枫说他的眉山私兵被伏击,那肯定是被伏击了。
说他的眉山私兵被杀了一万人马,也肯定是只多不少。
他不知道左枫怎么有能力杀他一万人马,但他知道那些私兵已经不是他的筹码。
看来自己的算盘是落空了。
“钱府守,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但你的这个诚意没有价值啊。”
左枫肯定不会拆穿钱仓的心思,他当然可以对钱仓有要求,只是自己就是不提,他要让钱仓自己提出来。
钱仓是谁?
他可是整个益州府的最高长官。
正所谓听话听音,锣鼓听声。
略一停顿,他便猜到了左枫的想法。
心里不禁对这个青年破口大骂。
这是要我主动提出来。
这是要把主动权牢牢抓在手里。
没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叫自己太过自信,以为留在府城,有府兵又有护卫,必能万无一失。他知道城里肯定是有风楼的人,甚至还想着利用自己当诱饵能够给对方个一网打尽,可最后还是成了人家的俘虏了呢。
转瞬间,钱仓脑子转过无数念头。
“左公子果然是天选之人,钱某还是浅薄了。”
“如今大辰王朝千疮百孔,外有强敌,内有叛乱。”